任权沉吟片刻,其实方才他也看出来了,此番顾绾似乎并未说实话,这位面容娇媚,看似弱不禁风的小娘才是真正的主导。
“好,那过几日便拜托娘了,到时候萱儿也会同行,也可有个照应。”
“好。”
这任权又寒暄了一阵,而后留下一个装潢精美的盒,顾绾打开一看,全部都是金。
她不禁感慨果然还是这种方法来钱快,此时顾维钧看着顾绾手的金,有些担忧的说道:“阿绾,漕运之事并非一夕一朝可以改变的,你这样无疑有画饼之疑。”
顾绾收好银钱,而后开口说道:“哥哥不必担心,此法即未改变原有的制度,也未违背任何律法。只是不可避免的动了一些人的利益,但是这也是无法避免的。”
“阿绾可知道那些人都是谁?”
“这不是我应该关心的,苏州操行船运之人不在少数,大部分都是世家大族,弟为官者甚众,这也是一股无法忽视的力量,如果利用得当,哥哥以后仕途却也是一大助力。”
顾维钧听完之后,长舒一口气,开口说道:“阿绾,你到底怎么了?”
顾绾低着头,开口说道:“这样不好吗?我只是想要实现自己的价值,证明给所有人看,女的价值不止在于生儿育女,和那一张脸皮。”
顾维钧拉住顾绾的手,有些难过的说道:“阿绾,对不起。”
“哥哥不必如此,我们今日便要离开这个地方了,我们回家,回到原本的家。”
夕阳西下,王偕从马车上下来,上次来这儿时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阿荷看到门外一位俊秀的公来回徘徊,便赶忙问道:“这位公,可是在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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