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爹的语气缓和了好多,陈媛媛在心里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接着又恶狠狠地道:“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践人,要不是她,自己怎么可能被雷均抛弃?”
如果没有那个践人,雷均一定会爱上自己,那样她也犯不着去偷密函!
“那个践人现在是大宋公主,不再是以前可以随意捏打的软柿了。”
“那践人还真当自己是个高贵的公主了,还真是自以为自己攀上高枝去了?”陈媛媛咬牙切齿,盛怒难消。
“说她是一只扯气昂扬的哈趴狗,一点也不为过,不过丢给了她几根骨头啃啃,她便以为上天了,抖起来了,骨里还是改不了绿茶biao的本性?”
“媛媛,那践人自有自己的高明之处,能把雷均和王俊迷惑得神魂颠倒,没有两把刷,是万万做不到的。
这时,陈知府的脑海之突然闪现出一个恶毒的计划,他或许可以利用自己的女儿,她为爱走火入魔到这种地步,相信她一定也在兴奋地期待着。
可谓一石二鸟,不费一兵一卒,就能坐收渔翁之利,想到这里,他在心底深处猖狂地大笑起来。
“这帮饭桶一样的废物,对付一个手无寸铁的践人,还难成这种地步!”无处可宣泄怒火的陈媛媛,只得把满腔的恶气向可怜的下属发泄去。
“媛媛,你也别怪下人了。”陈知府也是满腔难以发泄的怒火。
“那个践人还不是依仗着雷均的*爱,我说女儿啊,好歹你也进雷府两年多了,为何你就没能笼络住雷均的欢心呢?再者,如果你的肚皮争气些,早早些怀了雷均的骨血,假以时日雷府将军夫人的宝座还不是非你莫属,那时爹也不会这么烦心,雷均也不会想着背地里去调查你爹的把柄。”
陈知府全然没有发觉自己的话,听在女儿的耳畔里犹如受了一记火辣辣伤人的掌掴,他却说得义愤填膺。
“爹,你以为我不想吗?”陈媛媛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再也抑制不住满腔的气苦与悲愤,又恨又嫉又气地尖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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