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日日夜夜都疯狂地想拥有一个那个男人的孩,可是哪有那么容易就能如愿的。
接着她又恶狠狠地往下说道:“从前在雷府时,每回侍夜教合之后,我必须得喝下避药汁,爹,你说这种情况下,女儿怎么可能怀上他的孩?”
这次轮到陈知府倒抽了一口凉气了,“雷均也老大不小了,当真不想要个孩?”
“这个自然是真的,想当初那个践人不也是一样的要喝避药汁。”陈媛媛深深地吸了一口大气,“不过话又说回来,那个践人也是一样的没有怀上他的孩。”
“这说明那个践人在他的心地位并不如想像的高吧。”
“女儿也是这么想的。”陈媛媛自以为是的恶狠狠地道,随即便扯开唇角,露出狰狞的笑意道,“可是我又亲眼见到那个男人把那践人捧在手心的样,我是不会眼睁睁地看着那个践人耀武扬威,早晚有一天我要她好看,爹爹你就等着瞧吧。”
“媛媛的心计手腕,爹爹向来是佩服有加,只是做事要动脑,千万不能意气用事。”陈知府怕这个为爱痴迷的女儿又桶出什么娄来,慌忙地小心叮嘱提醒她。
看了一眼满是恨意的女儿一眼,再次说道,“不过,真是不能让那个践人好过了,早晚得好好收拾她。”
“爹,你就放心吧,女儿不会笨到那种地步的。”
“这样,爹也就放心了。”
一对伪善又矫揉造作势利嘴脸的父女,明明彼此恨得直咬牙,但面上一个还比一个虚伪恶心。
“女儿啊,刚才,爹打疼你了,来,爹带你去买你最喜爱的首饰作为补偿。”陈知府假笑地道。
“爹真好,女儿不疼,怪就怪女儿办事不利,理应就该受到惩罚。”陈媛媛一听父亲要带她去买珠宝,顿时两眼冒金光,兴匆匆地道,“走走走,爹真是太好了!”
陈知府面上的阴森一闪而逝,一双大手亲昵地挽着女儿,好似父女多么情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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