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已经不知该如何去痛了,她还能熬多久?
“爱我,让你觉得很不真实吗?”齐阎强烈地想要知道包馨儿的心思,他不容许她有半分的轻生念头,只有她活着,他才能好好活下去。
包馨儿轻轻一摇头,美眸看向窗外,夜色的深邃染不尽她眸底的清澈,嗓音也似一股清泉,清甜却空灵,“你忘不掉记忆深处的那个女人,而我,爱的只是包易斯的翻版,渴望生命能有一个春风般温煦的男人疼爱自己,所以我一直拿易斯哥哥的标准衡量你。”
齐阎心口处泛起一点疼,目光好似经历了千山万水,看到的依然只是一个影,若不是嗅到空气淡淡的鸢尾气息,他会以为自己陷入了梦境!
“如果我们相爱在一场梦里,那么我乞求上帝,快点叫醒我,我不要再这样经受痛苦的折磨。”
齐阎大手抚上那精致的匣,暗暗的力道几乎要将其捏得变形,包馨儿说得对,他就是一个阴晴不定的男人,稍有一点的不悦,便怒不可遏,可她不知道,他以前不这样,只是在遇到她以后,变的如此不可理喻。
“我会陪着你,有痛一起受,总好过我一个人受折磨。”齐阎眼角眉梢沉淀着一抹轻浅的温柔之色,字字却是冰槌似的扎着包馨儿的心口。
午夜梦回,有几人做着清梦?
包馨儿抬手揉了揉胀痛的额角,像一片从枝头飘下来的树,乘着风,轻轻飘向齐阎,如同飘向那片会将她埋葬的厚土……
齐阎一伸手,接过她轻盈鲜活的身,紧拥着她入怀,身体明明变得兴奋起来,可心却为什么越来越不舒服,像有人塞了一把沙,硌应得难受,窜疼……
夜,好似哭了。
包馨儿跪在紫色的软褥之上,只有鹅黄的光线倾斜在身测,室内的温度有些低,许是这一年是旧金山鲜少有的一个较冷的冬天,褪去衣衫的**没了遮掩,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馨儿,你太需要我的灌溉了,瞧瞧才几天没滋润你,竟然这么迫不急待……嗯……”说着,他腾出一只手拉开她的足踝,微微皱起的眉头泛起一抹愉悦的神色。
“啊……”包馨儿抑制不住地惊叫了一声,
听着包馨儿见了鬼似的叫声,他有些不悦,却是嗓音性感低沉道,“敏感的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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