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像只惊魂未定的兔,木呆呆地任由身后的男人摆弄,好半天才适应他勃发的雄姿……
包馨儿撑在床上的双臂颤了颤,她应该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习惯了他过于强盛的生理需求与无休止的掠夺,习惯了每个长夜疲累地昏睡过去,她该顺其自然的不是吗?就算她再怎么怨天尤人,她也无法改变逆境,唯一认为自己活着的价值,只有供男人取乐,以换取自己所在乎的人安然于世……
她努力地说服自己,对齐阎的爱,心本该痛得麻木,却为什么还会无缘无故地悸动,身体为什么随着他的颤栗而颤栗,那种从身体深处窜动的火苗为什么不可控地向全身蔓延?
“啊……”她忍不住阵阵尖叫,与男人的低吼达成共鸣,此起彼伏……
在沾染的**的空间里,男人的胸膛紧紧贴着女人的背,仿佛两颗痛苦的心吸附在一起,无处可逃。
是堕落到极致了吗?
包馨儿在心里努力呐喊,齐阎不是我的哥哥,他只是我的男人,一个主宰着我一切喜怒哀乐的男人而已。
齐阎隐忍了好久,高大的身斜落羁狂的黑影,似一头狂奔的黑豹……
卧室里,男人粗重的**声,与女人时而尖细时而低婉的尖叫声,奏着极不和谐的旋律。
空气变得浓稠,在这样一个沉静的夜晚,清冽与馥郁这两股相似的气息交织缠绕,越来越沸腾……
又见夜晚,却不是昨晚的夜,风吹进卧室,带走一室低靡的欢爱气息,又过去了一夜,风裹着阳光与青草的味道,飘进来。
床褥干净,是徐妈每天勤快换洗的结果,包馨儿躺在干净的被单下,好像不曾经历过什么,只是沉沉地睡了一觉似的。
齐阎午时分回到龙景庄园,从东楼客厅端了些饭菜去西楼,齐谭没说什么,三天了,包馨儿未踏出卧室一步,除了徐妈,任何人不得入内。他也是从徐妈口得知,包馨儿那丫头像个没事人一样,不哭不闹,好吃好喝,就是那张脸越来越苍白,大概是因为晚上睡不好,白天搂着笔记本看一整天的缘故。
齐阎推开房门,将手的托盘放下来,扯下领带后扔到了一边。
包馨儿没看他,目光全部聚集在屏幕上,半晌才轻轻开口,“许妈,我吃不下,先帮我倒杯温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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