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览抿着嘴不说话,看起来十分不高兴的样,“你为什么要找谢瑜帮忙?”
杨眉腹诽我不找他难道找你吗?皱眉道,“很烫啊,你到底要不要喝?”
拓跋览伸手接过那只碗,随手放在身旁桌上,又问,“你为什么要找谢瑜帮忙?”
杨眉实在搞不清这位大老爷阴晴不定的脾气,也不敢跟他说实话,以他跟谢瑜的冤仇,要是突然脑一热跑出来横插一杠,说不定朱大哥就要把牢底坐穿了,心拿定主意此事一定不能跟这位大老爷说,便道,“就是没有办法,才找谢大哥帮忙啊……”
拓跋览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那谢瑜什么时候成了你大哥?”
杨眉心道人家要买朱大哥一屋酒,我客气一下叫个大哥怎么了?嘴上却十分的怂,弱道,“大哥什么的……不就是一个称呼。”
“称呼?”拓跋览突然提高嗓音,正欲发作,一股浊气往上直冲便岔了气,一时咳个不住,杨眉赶紧起身给他拍背,此时仔细看他,才见他脸色雪白,两颊却是嫣红,便皱眉道,“你在外面冻了多久了,小心做下病来,赶紧把姜汤喝了!”便把那汤碗强塞在他手里。
拓跋览愣愣地看了她一会儿,便低着头老实地捧着碗喝汤,杨眉托腮坐在炉边,心不住疑惑:此时这个烤着火乖乖喝姜着汤的人与那天法场上的割人舌头的小爷,真的是同一个人么?
杨眉看他喝完,四处寻摸帕,却没有带,便把自己袖那块递过去,嘴里问道,“你这么晚怎么还在外面?”难道与谢瑜一块儿喝高了?看着不像是有那么深沉的革命友谊的样呀……
拓跋览摇头,“在你后面过来的。”
杨眉一滞,这是几个意思?如果是字面上的意思,却又为毛跟在她后面?心一时踌躇,十分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听,便拿那火钳戳着炭火,也不敢问。
此时屋外门响,杨眉侧着耳朵听了听,便道,“你且坐着,我出去一下。”
拓跋览皱眉,“这么晚还有人来找你?”
杨眉心道你不也是人么?嘴里却不应,合上门出去了,打开门见穿着灰色袄的家仆在门外,见她出来便问,“可是杨姑娘?我是谢府家人,我家大人命我向姑娘回话。”
杨眉急忙,“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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