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虽然苏白真真切切自己没有什么印象答应了普茹坚今日去府上小聚,但最终想了想还是同意了。
普茹坚虽然自己家族不足挂齿,但看这地位便是国公嫡的待遇。
“我父亲虽是国公,但早就缠绵卧榻,不能起身了。哎,想当年我父追随□□皇帝后被赐姓普茹,我家族才得以兴旺。我父亲一病,这...”普茹坚有些无奈的摇摇头,“今日不谈这个。只怕扫了苏兄的兴。”
苏白摇了摇头,“只是不知侯莫兄他是否...”
苏白话未说完,便听到旁边的普茹坚笑了声,“他现在可是美人在怀,走不脱身。在苏贤弟来之前他可是送了口信儿过来,最多两个时辰必然能至。”
这偌大的园里头不见个人影,在过一会儿便听到几个小婢女捧着托盘走过,见到二人慌忙行礼。苏白远远地便嗅到浓浓的药渣味,苦涩呛人的味道直冲鼻腔。
普茹坚见苏白皱了皱鼻便笑道,“每日都是如此,我都习惯了。”
两人且行且说着话,一路上风景还是不错的,最终在一小亭坐下。里头有一个婢女模样的弹着琴,旁边亦有人煮着酒,汩汩冒着一点甜香。
“坐于亭,对着外头一片白茫茫,心里不由得开阔许多。”那人笑道,将刚盛上的酒液就放在亭央的石桌之上,里面点缀的几片花瓣在里头沉沉浮浮。
“几年前采下的新桃花瓣酿出的酒...”普茹坚说着,忽然一愣,“我忘了,苏贤弟不能喝酒...”
苏白倒也付之一笑,“我倒是第一次听说用桃花酿酒的。”
两人算是相谈甚欢,苏白心却一直微微警醒,总觉得此人唤自己过来必然有因。但他神态亲近而又不算讨好,确实很容易让人放下芥蒂。
“普茹兄找我过来只怕不只是喝酒之事吧..”苏白瞥了一眼,只见对面的男人倒酒的动作一顿,一会儿抬起头脸上竟然带着几分苦涩。
是,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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