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长安城蹉跎已有几年,这偌大的府还得凭依我去挑起重担。老父、弟妹年幼,我身为家嫡长,如何不能奋发图强。”普茹坚一顿竟然站起身朝苏白作了一揖,神态恭谨真挚,“我请苏贤弟过来确实别有所图,但我对苏贤弟的敬佩愿意结交不是作假。”
“苏贤弟为人和善,我普茹坚着实对不住。愚兄在陛下面前不受待见,故而愚兄此次前来乃是借贤弟向陛下献计...”普茹坚抬起头,清俊的脸上闪过几分自信,“此次崇业公与卫剌王受刺一事,愚兄能有把我将罪魁祸首寻出。”
普茹坚抬起头,却看见苏白垂眸看着桌面,手指虚握着。
许久,“贤弟今日便去转达。”说着苏白脸上扬起一种温和却冰冷的微笑。
“贤弟忽然想起一事,便来问问。普茹兄乃是□□皇帝赐姓,那...敢问原来本家是何?”苏白的手停了,目光淡定平和。
“这还是我父曾与我说起的事情。本家原姓杨。”
普茹坚刚说完便见苏白猛地一握,语气带着些坚忍,“多谢相告。贤弟这便回宫禀报陛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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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白走了没多久,普茹坚便坐了下来,手里拖着酒杯,一点一点品着苦里回甘的酒液。这桃花如此灼艳清雅,酿出的酒却很苦涩,饮完之后才能抓到一点余韵。
“桃花酒啊...”不知何时,他的对面忽然坐上一个蒙着面纱的三十不到的年轻妇人,举止形态还能颇看出点当年倾国倾城的影。
“怎么,明帝陛下在位之时曾与娘娘一同品过?”普茹坚开头,语气生硬而调侃。
“这倒没有。今日唤我过来可是事有变故?”那年轻妇人语气平淡,似乎对那变故早有准备。
“不...”普茹坚笑着摇摇头,“事情进行的很顺利。宇护最宠爱的嫡死了,宇直不值一提,只不过给了两边开战的理由。”
“宇护!罪不容诛!只可惜他把自己的乌龟壳裹得紧紧,害的我这么多年都不能得偿所愿!!哈哈哈!此番杀了他的儿,才能勉强平息我被杀夫杀的一点点痛苦!”年轻妇人笑的狰狞,“宇邕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狼心狗肺!亲兄长被杀害可曾看见他一丁点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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