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是自己的本家姓,我心里先是一惊,但我还是没办法理解面前这具骷髅在墓碑上刻这个张字究竟是什么含义。
不过我心隐隐能察觉到对方似乎对我不怀好意,我手插进裤兜里,摸到了裤兜里的那张黄符。
我和骷髅那双空洞的眼睛对视了很久,我看不透他所要表达的意思,但他似乎能够察觉到我眼神透露出来的敌意。
就在我的手捏着裤兜里的符纸将其抽出来的一瞬间,骷髅像是忌惮我手的这张符纸一般。
只见他背起那块刻有张字的墓碑,快速往小巷的尽头飞驰而去。
幸亏陈斌的这张符纸一直放在我裤兜里,只想着试上一试,没想到真的还能起到作用。
我巷口张望了两眼,发现看不见那具背着墓碑的骷髅之后,我赶紧关上高家的大木门。
吐了口唾沫在符纸上面,反手将符纸贴在两扇木门的缝隙之间。
生怕这骷髅会趁着我回去睡觉的空档再回来,我搬来了老爷放在院里的摇椅堵在门口。
看着木门上的符纸守着大门不多时,我便又睡死过去了。
第二天早晨,我被刚起床准备去上班的高凝给吼醒了。
“张斤,你是不是贱骨头,屋里有床有被你不睡,非得在院挨冻才舒服是吧。”
我昨晚是光着膀躺在摇椅上睡的,这闷热的天气夜里风凉刚刚好,可没想到早晨的露水洒下来,凉风再一吹竟然有些冻。
冷得我不禁将身体缩成一团,双臂环绕在胸前牢牢的抱紧还在瑟瑟发抖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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