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吸了一口鼻涕,赶紧从摇椅上站起身来,两手掌不断的来回摩挲着自己的手臂。
高凝从我房间内拿了一件外衣出来,气呼呼的甩在我的脸上骂道。
“别成天给我找麻烦可以吗?生病还不是连累我照顾你。”
对于面前一脸愠气的高凝,我是一点想反驳的意见都没有。
自从昨天被老爷说那一句之后,我仿佛是开了窍一般,明白了这就是高凝关心别人的特有态度。
这个刀嘴豆腐心的女人,从来行动比话语来得暖人心。
高凝跟着平底鞋,一身碧绿色的连衣裙从我面前晃荡过,走到大门前边,撕开贴在大门上的黄符说道。
“你贴这个在门上干嘛?”
也不等我回话,高凝将手里的黄符往我额头上一贴说道:“病得不轻,待会记得吃药啊。”
说完高凝扭着小蛮腰出门去了。
晨风吹得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将外衣套上之后,我撕下额头上的符纸来,重新放回裤兜里,这可是个好东西不能丢了。
突然身后传来老爷的声音,只听他从我喊道。
“斤你今天起这么早,身上的伤都好利索了吗?这一身蓝药水抹的,不仔细看还以为阿凡达。”
我看了看手臂上伤口,本来伤口就不剩,睡了一夜都已经结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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