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卢云华立刻起身避回偏殿。
太后在这里没问题,但她这个外戚出现在议政之所就逾矩了。太后听政时候架的帘子也主要是为了遮她,现在来不及架帘子,她只好暂避。
卢云华的身影刚消失,两位宰相便走了进来。
先后向皇帝和太后行礼,马青直接坐到陈佑让出来的位置上。
王朴则站在原地,看了一眼坐在马青下手的陈佑,朝赵德昭拱手朗声道:“启禀官家,臣昨日听闻舞弊事涉集贤殿大学士温仁福之子,故央陈少保前去项。”
着,他朝陈佑点点头,接着道:“怎料到温仁福丧心病狂,身为宰相竟妄图殴杀另一位宰相!”【1】
其实这件事可大可,别是用烛台砸头,便是持剑劈砍,也可以成是“斗殴”——正如卢金婵之前所。而陈佑也好,李楼也罢,还有现在王朴,都死死咬住一个“杀”字。
其中差别,不言自明。
陈佑听到这番言语,微微低头不话。
马青接过话头:“如此行径,着实叫人心寒不已。”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今日敢杀陈将明,明日就敢杀王文伯,敢杀我马青!为了一个春闱舞弊案就能杀宰相,还有什么是他不能做的!”
这句话到了赵德昭心坎里,他抬头看向自己的母亲,见卢金婵脸色变幻不已,顿时心中快意。
他收回目光,轻咳一声,故作沉稳地问道:“依两位相公之见,温仁福当如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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