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朴抿着唇同赵德昭对视一眼,随即长揖:“臣请将温仁福交至大理寺议罪!”
话音刚落,马青起身:“臣附议!”
“臣,附议。”陈佑也站了起来。
建隆三年二月丙戌,宰臣温仁福以袭杀太子少保陈佑坐免。先是,仁福涉科举弊案,故杀佑以自保。事败,帝以大理寺论其罪。
温仁福毕竟曾做过一镇节度,府中护卫全都是从军中挑选的,宁强带着治安寺警员上门时差点打起来。
也幸好温仁福在家中,及时阻止护卫动手。
无它,在洛阳,他无法反抗。真要是抗旨不尊,或许连家人都保不住。
最终,春闱舞弊这件事没有牵扯到温年虎,而是安在了温仁福头上。因窦少华等人力保,再加上他奉上八成家资纳入国库,“袭杀陈佑”这一条最后也去掉。
等到宣判时,温仁福仅仅是被剥夺官身,且不得离京。
这都是后话了,二月初五在温仁福罢相的轩然大波中过去,次日,便是许多人期待已久的春闱。
初六,起居朝会、两府议事先后结束。
王朴一下按倒一位顾命大臣,现在xs63见儿子老实了,卢金婵这才看向陈佑:“少保得有些严重了。科举舞弊当然要查,可也不能为了抓人而强闯宰相府邸吧?”
陈佑抬起头来,目光炯炯:“若是宰相涉嫌舞弊,还有甚德性坐在政事堂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