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奎含笑的偶尔应和,望向鄂顺,眸底闪过一抹沉思。
他,
究竟想要干什么?
虽说与鄂顺只在昨天接触了几次,但张奎却从鄂顺的眼睛,看到了一抹倨傲和淡淡地不满。
倨傲的是自己小侯爷的身份,不满的张奎的态度。
一个对自己不满,又自恃身份的公子哥,怎会主动提着一壶好酒,找自己把酒言欢?
酒没过三巡,但菜却已经过了五味。
张奎放下筷子,问道,“小侯爷今日找下官,可有什么事要说?”
鄂顺嚼着嘴里的牛肉,抿了口酒压了压,他脸蛋微红,有了些醉意。
“听说大人曾在陈塘关当兵数年,从一个大头兵,逐渐地升任一军校尉,历经生死坎坷,磨难重重。我向来敬重英雄好汉,在下不才,只能龟缩在府内,用沙盘了心中铁血沙场之念,不比大人,年纪轻轻,就以统领军队,真刀真枪的用手中兵器,搏得战功了。”鄂顺唏嘘道。
“小侯爷贵为西伯侯长子,未来是爵位继承之人,南方不太平,西有南蛮族虎视眈眈,东有夷族跃跃欲试,以后小侯爷有的是机会。”张奎说道。
“是啊,不论是朝廷还是南鄂,都是以武立国,后辈子孙若不精通统兵驭人,骑马打杀之道,国将不存,社稷危矣啊。”鄂顺感叹道。
张奎笑而不语,举起爵杯,又抿了一小口。
真的,
不能再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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