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实在是太醉人。
再喝,或许就真的要出事了。
张奎砸了砸嘴,心有不甘,但却很无奈的放下酒杯。
酒,真的是好酒。
若是在家中,倒是可以和兰英慢慢品味。
但在这里,
就算了。
对于张奎的举动,鄂顺似没有注意到,自顾自的说道,“在下从小也酷爱舞刀弄枪,听闻大人刀法不错,不知在下可否向大人讨教几招?”
张奎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把自己灌醉之后,通过比试,来找回场子吗?
可他也喝了酒,且修为似乎还不如自己,他到底有什么勇气,认为自己可以赢?
再有,即使赢了又能怎样?
奚落自己,还是讥讽挖苦自己?
张奎满心疑窦,他的身份,可是天使,即使是南伯侯都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鄂顺再怎么纨绔,但却不傻,不会为了所谓的面子什么的,通过这样有点可笑的行为,来满足,或是发泄自己的怒气。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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