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虞夏面不改色地说出“寻花问柳”四个字,江聆帆的眼神变了又变,脸色变换不停。
沉默了半晌,江聆帆才眼神游移道:
“这个地方不是女孩子该来的地方,更何况你年岁还小。”
虞夏却摇了摇头道:“你身为护道使为人平那么多冤屈,难道不知道玄门之中,不该如此在意年龄性别么?”
要是因为是不方便避讳这个避讳那个,最后什么事都使不上力,那玄师又何必入玄门修天道断天机呢?
“话说这么说没错,可你毕竟还小,我看你这样子应该是第一次离开家出远门吧?”
江聆帆看着个头连自己胸口都够不到穿着朴素的虞夏,又问她:
“若你家人知道你出入这些地方该怎么想?”
“要我家人知道我命案官司缠身,怕是要觉得天都塌下来了。所以我更该进去尽快洗脱嫌疑啊。”
听虞夏这么一说,江聆帆发觉是自己先前想法狭隘了。
先前自己独来独往惯了,最多也是同兄长一起,没细想过这些,如今想来,玄师行走江湖,自当不拘小节,不论你是男女老幼,便没有遇事因为怕不方便而往后缩的道理。
更别说此案已经牵扯到了虞夏身上,她便是想避也避不开的。
“不过,你既然入了玄门,将来自当遇到许多危险。”
江聆帆沉默了片刻忽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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