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出生普通农家,父母健在的样子,你可想好如何处理玄门诸事与家中亲人的关系了?”
江聆帆说的这一点虞夏早就想过。
从最早她为虞琅算卦救回被拐孩童之日起,她便将赏银瞒了下来。
她实在没办法跟祖祖辈辈都在土地里刨食老实巴交的爹娘解释这些事。
对于算命先生,不论是果树村还是陇河村,亦或是其他十里八乡间的村民,都是抱着又敬又怕的态度。
但这些村民其实是不通风水命理的,他们所尊敬的“高人”,大都是江湖中坑蒙拐骗之徒。
这些人看着都是仙风道骨或者是饱学之士的模样,实则没有半点修为在身,只靠囫囵读了遍易经便敢拿着“铁口直断”的布幡到处为人相宅批命了。
这类人多爱各地游历,凭着三寸不烂之舌将淳朴无知的村民忽悠得彻底,将他们奉若神明,最后却胡乱指点一番后便拿着钱财离开了。
事后要是指点的前路出了错,人家再想找他追责,也无处可寻了。
显然,虞夏同这些“高人”的形象是有极大出入的。
想让家人信任自己,放心自己,这便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
再者,玄师行走江湖,难免会与人结下仇怨,到时候若牵扯到自己家人,又当如何?
虞夏轻叹一声道:
“且走一步算一步吧,我如今在金坛县的一个小乡村生活,倒也安乐,偶尔也遇不平事,能出手尽一份绵力。我如今修为尚浅,惹不了什么大事,倒也没什么可担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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