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甚至还没怎么亮,北堂千琅就逃也似的离开了皇后的寝宫。有生以来,尤其是成为皇帝以来,他敢说这是他度过的最尴尬的一夜跟皇后瞪了大半夜的眼。
柳凤梧也快疯了,但她有一种预感,这绝对不正常从前她虽然也会做梦,但绝不会只梦到同一个人,还是同一个晚上连续梦到
这要是每天晚上都这么折腾,北堂千琅还敢来找她吗
所以北堂千琅一离开,她立刻连滚带爬地下了床,命侍女去请太子殿下前来议事。
北堂凌锐刚刚回宫,饭也没吃就奔了过来,神情间有些紧张“母后,出什么事了”
昨天他一直为刺客的事忙碌,整夜都不在宫中,否则昨夜皇后遇刺这么大的事,他怎么可能不露面。
“凌锐,出大事了”柳凤梧急促地喘息着,“昨夜发生了一件不,两件怪事”
她一边粗细不匀地喘气一边把遇刺和做梦之事说了一遍,尤其是后者,更让她欲哭无泪“凌锐,怎么办若是如此,以后我怎么敢睡觉”
“会有这种事”北堂凌锐有些愕然,也认为此事绝对不是巧合,“你确定见到的那个刺客是那个人”
“就是她我看得清楚楚”柳凤梧拼命点头,“如果不是她本人,就是别人故意假扮成她的样子来吓唬我,想骗我说出当年总之不管怎样,这个人必须死必须死”
北堂凌锐皱眉,终于开始觉得这件事很棘手、很操蛋“那你觉得,是她本人的可能性大,还是有人假扮的可能性大”
柳凤梧咬牙“我觉得恐怕是她本人,我闻到了那个贱人身上的香气那股香气是独一无二的,只能是她的”
北堂凌锐眉头皱得更紧,幸好还十分冷静“那你确定昨夜不是在做梦,是真的有人行刺”
“当然确定”柳凤梧有些不满,因为北堂凌锐这个问题分明把她当做了现实和梦境不分的傻子,“做梦不会那么真实,何况皇上来了之后,我还能闻到那股香气糟了我都能闻到,皇上肯定也闻到了他一定知道那个贱人还活着,也知道我没有说实话这可怎么办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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