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莫慌,先冷静”北堂凌锐抬手压了压,示意她镇定,“香气不比其他,你就说没闻到,谁能奈你何”
柳凤梧恍然大悟“哦对对对我就说没闻到但是我确定,绝对不是做梦”
“好。”北堂凌锐点了点头,“那么我们基本可以确定,那个人的确没死,而且十有就是曲蝶衣。所以也可以确定,她这次前来就是为了将当年的事翻出来”
“我决不允许”柳凤梧咬牙,阴沉沉地攥了攥拳,“当年的事板上钉钉,就算翻出来,她也翻不了案”
“儿臣问的就是这个。”北堂凌锐看着她,目光有些凉,“母后,当年的事到底是怎样的你为什么不肯明明白白告诉儿臣儿臣也暗中查过,但可能知道此事的都已经不在人世,多少知道一些的也都三缄其口,半个字不肯提及”
“你为什么一定要知道”柳凤梧扭开了头,眼里恨意翻涌,却又带着几分恐惧,“你只要知道曲蝶衣必须死,她要是不死,死的就是你和我不就行了”
北堂凌锐愣了一下,虽然早有预感,他却依然没想到事情居然严重到这个地步“儿臣不是一定要知道,但儿臣若不知道真相,尤其是一些细节,可能就无法对症下药,不知道怎样才能彻底解决此事”
“杀了曲蝶衣,这件事就彻底解决了”柳凤梧脸上杀气腾腾,恨不得直接把曲蝶衣掐死,“凌锐,你必须想尽一切办法,杀了曲蝶衣”
北堂凌锐沉默片刻,突然冷笑“如果曲蝶衣真的是那个人,至少短时间内,儿臣杀不了她。除非儿臣手里有能胜过鬼鹰的高手。”
“你”柳凤梧豁然回头瞪着他,咬牙冷笑,“凌锐,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非你以为母后还会害你不怕告诉你,当年的事若果真被曲蝶衣翻过来,我们都是死路一条,连柳家都未必救得了我们”
北堂凌锐又皱眉,耐着性子摇头“母后误会了,儿臣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好吧,儿臣会想办法,看看能否除掉曲蝶衣。”
柳凤梧这才怒气稍缓“千万小心,万不得已之时,宁肯暂时放过她,也绝对不能暴露身份”
“是,儿臣知道。”北堂凌锐点了点头,“还有,母后刚才说,一睡着就会梦到那个人”
“没错”柳凤梧又开始咬牙,双眼都有些赤红,“之前从未出现过这样的情况,就是从刚才那贱人来过之后才这样的我怀疑她给我施了巫术、下了药或者用了咒之类,总之一定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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