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母亲见我这阵子总是担心这些,便让我出来走走,好不容易见你一面,反倒说这些惹你烦心,我这个姐姐当得是越来越不懂事了。”白无痕见宁嗣音沉思反倒安慰起宁嗣音。
“嗯,那我们就开开心心的玩。若是池公子回来,伤得重了,我可以去看看。若是轻了,自然是好事。”宁嗣音微微含笑道。
“谢谢你,嗣音。”白无痕听了宁嗣音的话,很是感激。
“跟我还客气什么?况且我看姐姐对那池公子如今情根深种,我自然不想姐姐难过忧思。”宁嗣音打趣道。
白无痕闻言,不由得面色微红,娇嗔宁嗣音一句。
两人笑笑闹闹,便到了白云寺半山。
四人都下了马车,白无瑕和宁子衿便率先朝山上行去。
“春有百花争艳,夏有清凉宜人,冬有梅林十里。唯独这秋日里,少了些景致。”白无痕和宁嗣音相携一同朝山上走去。
“秋有芸芸众生,落叶归根。”宁嗣音淡淡轻语一句。
“妹妹真是个妙人儿。”白无痕闻言,不由得赞道。
宁嗣音和白无痕上了寺庙,白无瑕和宁子衿也早已走得不见了。两人便一同去上香祈福,而后才在寺庙里赏景。
这白云寺的秋仿佛来得更早些,此时已有树叶泛黄,轻飘飘的落在道上。
宁嗣音同白无痕一直走到前寺后院的一面高墙跟前才停了下来。
远远的,宁嗣音便见一身道袍的女僧人正站在那高墙跟前。
宁嗣音和白无痕走到高墙跟前,那女僧人听见了脚步声,便转身朝宁嗣音和白无痕行礼。
“是你。”宁嗣音见眼前的僧人便是旧时在永安寺曾见过的盛禾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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