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盛禾疏一身粗麻布衣,却并没有落发为尼。
“你在白云寺修行?”宁嗣音朝盛禾疏问道。
盛禾疏有些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个自来熟的女子,依然如实回答道,“确实有意于白云寺修行,只是住持道我未能看透红尘,不宜出家,只允我在此带发静修。”
“斯人已逝,生者如斯。”宁嗣音淡淡的说道。
“你认得我?”盛禾疏有些好奇的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了应该有好几岁的女子。
“大概是认得的,最近常去宫中,见了白月国小公主,便是上次跟你一起的。想来你便是白月国长公主了。”宁嗣音轻语一句。
“采薇她在宫中可还好?”
“她同公主交好,每日在宫中玩耍,或一同出宫相伴而行,也算自由自在,无忧无虑。”宁嗣音对于如今盛采薇和裴珑的行踪还是知道的,只是最近倒是少见盛濯沐。
“如此也好。”盛禾疏淡淡的说道。
“这字写得甚好。”宁嗣音抬头朝那墙壁上的字看去。
“这字是我一位故人所写,他也是你们墨沧国人,温文尔雅,风流倜傥,才华横溢。”盛禾疏说起这话的时候,唇角含了清淡的笑意。
“难怪住持说你红尘未断。你在思念他。”宁嗣音如今满怀心思,好想把哥哥生前的话说给眼前这个女子,可惜,自己如今没有任何身份,所以,也只能重新接近。
盛禾疏能感受到眼前女子的聪慧,“他已经死了。”
宁嗣音不再说话,因为自己都还没有能放下的,又何必用苍白的言辞去劝慰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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