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号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对方这么轻松地接受这样的身份,反而让他莫名烦躁起来。
小东西在慢慢成长着,却在某一年,63号的身体大面积腐烂,几近死亡。
钰从来没有这样心慌过,偏偏那小东西还为了照顾他的心情,愣是自己闷着不哭也不闹。
那晚上他望着躲进培养瓶里慢慢成长的63号,几乎是做了极度违背医德的选择。
钰不仅用尸体的肢体,甚至用上了活人的。
那个手术是瞒着那个单纯的孩子做的,他不想让像白纸一样的63号知道这些肮脏的事情。
所有不好的,他自己来承担就行了。
63号醒来时特别开心。
他也是。
后来那个孩子在学习部门认识了一个小姑娘,钰知道那是闷骚的泠自己养的小老婆,也就随他玩去了。
但之前手术并不完美,63号又发生了腐烂的情况。
钰深吸一口气,说他不在意么,作为医者,他曾认为生命平等,但他一次又一次地为了一个生命抹杀其他的生命。
他觉得自己可能疯了。
这一次没有瞒住63号,他发现了端倪,开始带着恐惧的眼神看他,平日里避开和他的接触,甚至要求自己单独一个舱房。
钰俊秀的脸庞被吐出的烟雾遮住了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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