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很久，还是故作轻描淡写道，“这些都随你，但手术不可能停止。”
钰抬起眸子，望向已经慢慢长开了的青发少年，“你要记住，你就是一个实验体。”
他想在对方眼里望见一点难过，可他却明显地看见，63号轻轻松了口气，但眼神也冷了几分。
钰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算了，没事，坏人坏事，他来做就好。
63号在慢慢长大，已经成长成为一个出色的白净少年。
而这几年间，他也在一直强迫对方完成手术。
别的已经无所谓了，但63号一定要活下去。
这个念头已经让钰有些魔怔了。
他已经可以当着63号的面杀人，取下对方的肢体，然后小心翼翼地为他拼接上。
钰知道，63号对那个小丫头动了心思。
出于私心，这么多年，他都不给63号装上心脏和生殖器官。
对方每次接受手术的眼神都让他心痛和烦躁。
他想，自己也许早就疯了。
疯在当年回头看他，也疯在带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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