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杀的老族长是他杀的呜呜呜”亓官氏哭着跑回来,对孔子说道。
孔子楞了楞,说道“是他杀的又怎样你还报官么”
“报官”亓官氏楞了一下,然后哭道“呜呜呜报官你去报官吧我不报”
“我报官”孔子摇了摇头,说道“他也救了我的命,我能报官么那天要不是他突然地杀了出来,我们可能都死了他也是我孔丘的救命恩人我能报官么”
“你不报官呜呜呜”
“乐歌是什么人他说的话你能信么”孔子问道。
“他说的是真的”
“说的是真的又怎样到了官府里,他又一口否认,官府的判官也拿他没有办法再则这事情都过去多长时间了,死无对证啊是不是还有那是宋国的事,又不是我们鲁国的事,我报什么官呢”
“你就是不报官是不是”亓官氏问道。
“父为子隐,子为父隐人之常情”孔子解读道“本来无论是父子犯法,都是要接受惩罚的。可是如果父子相互指责,又违背了人伦亲情。所以处于这种情况,既不能报官,也不能相互指责,只能听之任之这才叫父为子隐,子为父隐”
“那你的意思是不能报官”亓官氏追问道。
“报什么官呢我跟乐歌虽然不是父子兄弟,可也是亲戚关系啊他是我小舅子啊是不是是我妻子的弟弟啊是不是我怎么能报官呢”
“那你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老族长被他杀死了”亓官氏问。
“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老族长对你好,你就一点也不记得了”亓官氏逼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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