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参继续往下读他编排的《论语》。
子曰“君子无所争。必也射乎!揖让而升,下而饮,其争也君子。”
“什么意思?”乐歌问道。
“先生说君子没有什么事情可与别人争的。如果有的话,那就是射箭比赛了。比赛时,先相互作揖谦让,然后上场。射完后,又相互作揖再退下来,然后登堂喝酒。这就是君子之争。君子之争应该是能力之争,并非争名夺利。”
“为什么要在射箭上面跟别人争呢?”乐歌问道。
曾参应道“周制上规定有‘射礼’,射礼也是周朝教学大纲上规定的内容。其实!争的不是射箭的技术高低,而是份额!”
“份额?”
“份额就是名分、资格、地位的意思。”
“哦?”
曾参进一步解释道“只有你有这个能力,才有这个资格、地位!参与到射礼,是对一个人能力的肯定。但是!先生说!事实上射礼已经变成某些人争名夺利的名利场了。所以!先生才有此感叹!”
“哦?”
子夏问曰“‘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素以为绚兮’。何谓也?”子曰“绘事后素。”曰“礼后乎?”子曰“起予者商也,始可与言诗已矣。”
“什么意思?”乐歌问道。
曾参翻译道“子夏问孔子《诗经·卫风·硕人》篇里有这么一句‘笑得真好看啊,美丽的眼睛真明亮啊,用素粉来打扮啊。’是什么意思呢?孔子说这是说,就象画画一样,先有白底然后再画画,效果就出来了。子夏又问那么,是不是说仁德是基础,一个人只有先有仁德,而后才能懂礼的呢?孔子说你真是能启发我的人,子夏!现在可以同你讨论《诗经》了。”
“哦?”乐歌满意地点点头,觉得子夏这个人,还真的很有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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