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度!中庸才是尺度!”
“啊?”乐歌故作惊讶地应道“中庸?你这篇写的是中庸?你的‘雍也篇’写的是中庸?”
“然!乐伯伯!”曾参解读道“仁爱要有尺度,凡事都要有尺度,难道不是?”
“哦?”
“我之所以把宰我刁难先生的话放在这里,就是这个意思一切都要有尺度,不能失去尺度或者没有尺度。”
“哦?”
“乐伯伯?你看?你再从头扫一遍?看看是不是这么回事?我这篇‘雍也篇’,是不是一直在讲尺度?凡事都有尺度?是不是?”
曾参说着,把竹简拿了起来,双手递给乐歌。
乐歌伸手接过,装模作样地看了起来。
“乐伯伯?你看?是不是?”曾参问道。
“这个?”乐歌上下扫了一眼,就把竹简放下了。
“乐伯伯!”曾参解读道“这篇文处处讲的都是尺度!乐伯伯!”
“哦?”
“开篇讲的是冉雍可以做官,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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