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做官也是有尺度的,是不是?只要有能力,都可以做官。是不是?能力就是尺度!”
“哦?”
曾参又往下解读道“接下来写仲弓问先生关于桑伯子办事能力,是不是?先生就回答他如何如何?是不是?其实!讲的也是尺度。凡事可以简可以细!是不是?所以!我们要把握好尺度!”
“哦?”乐歌点头道“乐某人受教了!”
“再接下来,写颜回好学,可惜颜回短命。为什么呢?他没有把握好尺度,只注意学习了,而忘记了锻炼身体,是不是?”
“这个?”乐歌问道“你编排的里面根本没有提及‘尺度’啊?怎么一下子变成尺度了?你忽悠我吧?”
“乐伯伯!呵呵呵!我哪里能忽悠得了你乐伯伯呢?这不明摆着?你整篇看完了,要是还看不出尺度,那就不是做学问的人!”
“那我?我不是做学问的人!”乐歌叹道。
“乐伯伯?哪里呢?”
“接着说!”乐歌催促道。
“是!乐伯伯!”曾参应道。“子华使于齐,冉子为其母请粟。其实!这才是尺度!是不是?”
“哦?”乐歌叹道“我当时还说仁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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