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房索你也看出来了,我只关心盟友动我安危,至于非盟友,你看着办。所有疫苗技术我都会转让给贵国。”王达民怎么会看不出阿房索心中所想,认真的回答道。
“多谢!”阿房索目光一下子灼热起来。
葡萄牙分离出西班牙50年了,终于可以回到祖国了。
傍晚时分,一艘驱逐舰回来报告,海峡的通道上的沉船正在清理,蛙人报告,两艘船只需吊起一艘,战舰就可以通行。另外在海峡外,侦查艇报告,在50公里外海停泊着一支舰队。
嗯,兄弟们辛苦了,让接触蛙人的弟兄洗干净,舰上随时注意有没有身体异常的人。
那片水域里面布满了浮尸和病毒,蛙人下水,自然无法避免将细菌带上来。虽然说接触的人都打过疫苗,但是小心点准没错。
“诤儿不想打针,老公卫兵不敢用强,你去管管你儿子。”三娘闯进来,气愤道。
“哦,我这就去,我们的公主打了吗?”王达民立马装起了孙子。
“打了,哭的稀里哗啦的。可怜的丫头,哦,小王子哭得更惨。”三娘心疼道:“诤儿,就是最后一个打,才死活不肯。”
“打针确实艇疼的。”王达民走出门口脸色顿时阴寒,该是显显做爹的威风了。
“王诤,为什么不打针。”
“爹……我怕,打针很疼的。”
“来人,把王诤架上,打针!如果他反抗,那只手打人,给我抽那只手。”
“哇……疼,爹。不要你了。”王诤感觉针尖入肉顿时嚎叫起来。
“哇……”王诤一哭刚刚哭停的王锐也哭了起来。
王达民立刻冲了过去,抱起来哄道:“哦……小肉肉哪里疼了,爸爸给你吹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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