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锐可不像他的名字,这家伙叫王球更贴切一点,他指着自己手指哭泣道:“粑粑这里漏了。”
“哈啊……哦,乖乖不哭哦,粑粑给你摁上。”王锐奶声奶气的话差点把王达民逗乐了。
“爹,我这里也漏了。”王诤想争宠。
“自己把酒精棉捂好了!”王达民才不鸟他,严厉的训道。
“哇,我不活了,差别太大了。”王诤自然一下气哭了,这差别对待也太明显了。
“臭小子,跟我来。”王达民知道该给他上趟课了。
父子三人来到军舰甲板上,父亲对儿子道:“看见什么了?”
“大海。”王诤不解的回答道。
“还有呢?”
“很多死人。”海上到处是死尸,自然一眼便可辨认。
“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吗?”
“染上瘟疫。”毕竟是小孩子,这次出来也偷偷看了几次,吓得不轻。
“那么给你打疫苗有什么不对?”
“很对,可是打针很疼的,为什么弟弟可以得到你的安慰而我却只能自己捂着。爹偏心。”王诤心里也知道父亲的话是对的,但是父亲对他太严厉了,而对弟弟显然偏心的过分。
“爹没偏心。”
“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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