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你这举动是何意,难道是打算拍他(王达民)马屁去了?"韩建同意了这话,但是阮力免未免转变的也太快了。
"这就是我们看问题的角度了。"
"何意?"
"我想,我相信陛下和谢草原是认真的,这事会很彻底,恐怕今后的官场会很难混。"
"所以啊,你这么满怀憧憬是什么意思?"
"很难混,不是针对你我,而是隔壁的2位,你我年轻,底子也是干净的多,要回到正道很容易。但是那两位想必不久就会出问题,他们的位置可是机会啊,虽然必轮不上我们,但是以后啊以后,机会不是很大吗?"
"可是即便我们上去,难道能坐的踏实,那背后可是许多人盯着呢。"
"所以说看的角度不同啊。"
"别老扯这个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很简单啊,为什么你想着上去之后要乱来呢,堂堂正正,清清廉廉不就是我们当初向往的为官之道吗?"
"….."
韩建顿时想起了自己捧着书本苦读时候的誓言,那时候《君子》就像是面明镜一样的照耀自己。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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