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些人要我们学他们,做他们,所以我们想的就是他们的想法,做的是他们做的事。
但是!他们还能继续在那里吗?陛下的动作不会这么简单的,谢草原的手段岂止这些。
他们必将展现雷霆一面,到时候压在我们身上的东西就会通通散去。
那么我们为何还要这么做,难道非要与陛下作对,而粉身碎骨吗?难道你认为以后那些“大人物”还能继续指手画脚吗?
我告诉你陛下,这次是认真的,这个必将越来越紧,不会松口。所以行的正,做的实,这是以后官场不二的原则。"
阮力免见韩建有所思,便劝道:"如果你继续这么下去,那么我只能说,我们的立场真的完全不同了,所以我要留下这2张钱,永远鞭策自己。"
阮力免是作为曾经的同窗才和颜悦耳的相劝,不说韩建是否听的进,但是有人却是不打算这么接受投降。
就像阮力免说的那样,他们隔壁的两位已经陷得很深了,怎么洗也没用。
今日的算盘落空,算是自己咎由自取,但是他们岂肯甘心。
房间里二人,一个是楚州的掌管交通的局长,一位是副州值,掌管着整个楚州的人事。
他们从并入华国之后,除了军队上插不进手,其他事情就是他们说了算,当然任免还是要中央认可,但是一般情况下,都会通过。
所以说他们的权势可以说,在地方上绝对遮天蔽日。
但是新政意味着他们随时会被审查,而他们的那些事情,任何一件都足以让他们把牢底坐穿,加起来的话枪毙几回是没有问题的事$u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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