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那是,哈哈哈……”
流民奕忽然畅怀大笑,一脸的得意。
流民贤看着父亲脸上的笑容,心有所悟,自己也眉头一松,语气中多了一分从容,“呃,原来如此。父亲,这么说,那小子果真是桑林村的人,这次只是一次小小的误会而已。我刚才一直担心是外地人作祟,潜入蒲湖邑境内惹事生非。毕竟我们和邑城有约在先,倘如出了事情,父亲也不好向邑城交代……
流民奕点点头,“我担心的也就是这个。说起来,半年前老桑林巫去世了,周围几个野村不少人去吊丧,我也混进去看过,依稀记得见过这两个人,应该不会错了。我记得那两个孩子当时都哭得很伤心,应该和老桑林巫感情很深……“
流民奕和流民贤两父子侃侃而谈,开始说起老桑林巫的丧事,言语中也颇有几分敬意。
毕竟老桑林巫名声在外,算得上周围几个野村的第一野巫。
很多人即使没有见过她,也听说过她的名字。
鼻青脸肿的毛脸鸷此时被晾在一边,看父亲和大哥两个人谈得津津有味,心里越来越不是个滋味,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他们的话。
“老桑林巫的事情,你们两个人以后谈好不好?父亲,现在是我被那小子打了,你儿子被那小子打了!”
流民奕和大儿子相视一笑,轻描淡写地说道,“打了就打了,你技不如人,难道还要为父去给你打回来不成?”
毛脸鸷更是涨红了脸,心里隐隐有些怀疑,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父亲。
他不满地嘟囔着,“今天我走的时候,他扬言见我一次,就打我一次呢。”
毛脸鸷的父亲更是不以为然,“他也就是说笑而已,也未必真会打你。再说了,你如果怕他,就躲着他点走,不要招惹他就是了。退一万步讲,人家那小姑娘都让你不要多管闲事了,你有何必自讨没趣?”
毛脸鸷的眼泪都快要下来了,几乎已经确定自己不是亲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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