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个头比我高,出手比我狠,心思又阴险狡诈,你好歹教我几手,总不能见面就让我等着挨揍吧?想让我躲着走,没门,我丢不起那个人!”
流民奕一脸讥讽,不满地说道,“平时让你学点东西,你总是推三阻四——你想学什么?”
“当然是什么厉害就学什么,只要能打趴那臭小子就行。”
毛脸鸷现在是愤懑难平,想想子壮那嚣张的嘴脸,恨不得一把把他掐死。
流民奕的脸色也严肃起来,搔搔头,想了想,缓缓地说道,“天下技击之术,一北一南,各有所长。北有虎贲搏杀术,如老虎奔走猎食,所向无敌。南有鸷击猎杀术,不动则已,一动必杀,可惜啊……”
毛脸鸷一听有门,急忙说道,“就虎贲搏杀术吧,听着就霸气!”
流民奕一脸的惋惜,“百年前镐京兵变,犬戎人入侵,周天子的虎贲军拼死护主,几乎全军覆没,据说那虎贲搏杀术已经失传……”
“那就鸷击猎杀术吧,好歹和我名字一样,里面有个鸷字!”
流民奕摇摇头,“三百年前,周穆王南征徐国,徐王败走,护卫他的鸷击营此后也不知所踪,销声匿迹……”
毛脸鸷忍无可忍,霍然从草席上站了起来,大声地嚷嚷道,“够了,父亲,你今天就是打死我,我也要问你一句话——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
“胡说八道!你这个逆子!”
流民奕脸色铁青,大声地呵斥道。
毛脸鸷心一横,“我没有胡说八道,你一直对我大哥比对我好,我做什么事情你都不顺眼。现在我在外面被人打了,你还说这些有的没的,拿我寻开心。”
流民奕气不打一处来,脸上青筋毕露,大声斥骂道,“你这个逆子!你大哥比你年长,又处事稳重,自然会身负重任。而你做事毛毛躁躁,脑袋里就一根筋,又怎么能堪大用。我刚才说一句话,你就给我打断了数次。是我拿你寻开心,还是你目无尊长?你这臭小子,就是欠了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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