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壮,你放开她,她喘不上气来了。”
樟伯一脸的恐慌,用尽了吃奶的力气,却丝毫扳不开子壮的右手,只好焦急的朝子壮大声哭喊道。
子壮不为所动,抬起左手,一巴掌拍了出去。
就听“砰”地一声,他的左手已经重重地拍在柳叶的脑袋上。正在啃咬子壮手臂的柳叶一声惨叫,松开嘴巴,哀哭着跌坐在地上。
子壮逼视着樟婆,语气中又多了几分暴戾。
“说,你们到底把噘儿怎么样了!”
“我们没有把她怎么样,我们又能把她怎么样?子壮,求求你,放开她,你快要把她扼死了。”
看着目光已经散乱的老妻,听着孙女柳叶凄厉的惨叫声,樟伯扑腾一声跪在地上,抱住了子壮的双腿,老泪纵横。
“子壮,子壮,你听我说。我们不过是府里的贱奴而已,我们怎么可能接触到噘儿姑娘,我们怎么可能害了她——我们都是听别人说得。他们说噘儿姑娘不想去国都,她放不下桑林村的亲人,她不想走。临走的那一刻,她忽然哭着从马车跳下来,却被老卜正给拦了下了。子壮,求求你,放开你的手,你要把她扼死了。我们也是道听途说,分不清真假,也许是以讹传讹而已。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我们也不能把噘儿姑娘怎么样……”
“是么,原来她真地不想走……”
子壮的手不由自主地松了几分。
“我们不知道,我们真地什么不知道,我们都是听说的。老婆子刚才是在胡说八道,她也是猜的。她说噘儿姑娘和子壮你的年龄都不小了,两个人却都没有婚约,想必……想必……子壮,求求你,你放开她,她快要死了……”
子壮终于松开了手,樟婆重重地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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