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不但郯国缉奴队提前发动了袭击,就连这蒲城邑的邑甲,现在也突然出现了。
对于这蒲城邑的邑甲,奕老爷子的意思是,只要他们不主动进攻,就尽可能地不要造成过多的杀戮。
他们毕竟还是蒲城邑的人,身后还有邑宰和小主。
毛脸鸷内心烦躁,望了一眼村内,里面依然是火光冲天,但显然还没有人向村口这边冲过来。
也许郯国缉奴队的人还没有识破流民村的计谋,要不就是他们还没有来得及赶过来。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毛脸鸷心一横,一咬牙,大声吼道,“留十个弓箭手守住村口,其余的人跟我来,先干掉蒲城邑这群狗日的,速战速决!”
一声令下,留下了十个弓箭手守住村口,其余的流民迅速冲出来,依托周围的环境,有的蹿入了草丛中,有的隐藏在大树后,蓄势以待。
……
马正大人全副盔甲,手扶车前的横木,脸上已经紧张得没有血色。
蒲伯文是马正大人的嫡长子,已经被他留在了家里,由他自己带着全队的邑甲赶往了流民村。
当然了,如果依照当初畎狩的建议,邑甲应该和郯国缉奴队一起围剿流民村才是。不过,马正大人父子胆小如鼠,宁肯舍弃大半的家产给畎狩,也不肯冒着生命危险来和流民村拼命。
如果有一丝丝可能,马正大人都不想和一群如狼似虎的流民正面冲突。
他今晚其实不想来,但也知道不得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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