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蒲氏宗祠里,邑宰的一席话,已经让他彻底的明白了过来。
圈套,原来一切都是圈套,只是自己一直梦在鼓里而已。
和流民村交恶,只是为了麻痹外人,让流民村得以腾出时间,按部就班地筹备和缉奴队的战事。
同时,也让蒲城的邑甲可以光明正大的操练,不至于引起郯国人的警惕——郯国人真要来了。
散布流言,也不过是引诱郯国缉奴队进攻的圈套而已。
郯国缉奴队竟然勾结蒲城邑的内奸,意图对小主不利,证据确凿,罪不可恕。
可是……
马正大人一想到这里,就觉得头疼欲裂,心里暗暗叫苦。
自己当初怎么就傻乎乎地往陷阱里跳,非要去招惹那郯国缉奴队的畎狩呢?
不但陪上了大半的家产,还加重了蒲城邑内奸的嫌疑。
要不是邑宰大人感念马正大人的父亲当年对他的提携栽培,要不是邑宰大人不相信他们父子会公然背叛蒲氏家族,恐怕马正大人就彻底栽在这里了。
退一万步来讲,无论郯国缉奴队和流民村的争斗谁赢谁输,即使后来查明他们父子不是蒲城邑的内奸,他们父子以后也免不了成为蒲氏家族的笑柄,在家族内很难再有容身之地。
而这正是马正大人打死也不想看到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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