郯国的邑甲联军,在战鼓隆隆的催动下,喊杀声一片,密密麻麻地朝蒲城邑掩杀而来。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侧翼军中的田无涯,此时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他视野中所见,自己心里清楚,三鼓以后,郯军的士气已经大不如前,现在恐怕不过是色厉内荏,强撑着最后的一口气而已。
如果蒲城邑的反攻就如当年的鲁国一般,气势如虹,自己一方纵然是人多势众,这战争的结果还是两说之间。
郯军距离蒲城邑的战阵越来越近,可对方自刚才那三声鼓响以后,一直没有其他的动静。
一百五十步,一百步……
田无涯已经能够看清对方军阵的基本情况,心里越来越感到不对劲。
对方是抱臂雁行阵不假,但摆在两翼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掩体,盾牌,还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要遮盖起来?
事出反常必为妖!
天无涯不免一脸的凝重,兵车上的那位车右也是一脸的不安。
还有,在对方的战阵之前,那突然走出来的十个人,十匹马,到底是何用意?
九十步,八十步……
郯军冲在前面的全服武装的兵车,上面的车左,也就是弓箭手已经搭弓拉弦,准备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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