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蒲城邑的城头忽然又响起了军鼓声。
“咚咚、咚咚、咚咚”。
军鼓一共响了六声,诡异地分成了三拍,然后又没有动静了。田无涯心里一紧,因为他发现那站在阵前的十个人开始行动了。
就好像不约而同一般,在那诡异的鼓声响过以后,那十个人忽然后退几步,高高挥起手中的利剑,用力朝身边马匹的屁股砍去。
鲜血四溅,马匹痛嘶,朝着迎面而来的郯军冲了过去。
“小心!”
冲在郯军前面的几辆战车一看情况不妙,不约而同的提高了警惕,并大声地呼喝着。
御手小心地驾驭兵车,尽可能地避开这些身负剑伤,亡命而来的战马。
伴随着“嗖嗖”的破空声,无数支箭矢朝那些倒霉的马匹射了过去,务求在它们和己方的兵车对撞之前,先结束它们的性命。
可不经意间,由于这些战马的突然出现,还有前面兵车的仓促应对,这郯军的阵型就开始有些混乱,前进的速度也忽然慢了下来。
前军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掩在后面的兵卒却不明所以,一个个心中惴惴不安。
六十步,五十步……
忽然又是“咚咚、咚咚、咚咚”的六声鼓响,站在阵前的死囚春耕用右手攥紧了剑柄,目光死死地盯着前面不远处奔驰而来的兵车。
他忽然仰起脖子,大吼一声,“杀杀杀”,接着用利剑朝自己的脖子上抹去。
鲜血四溅,春耕的脸上还挂着奇怪的笑容,但身体已经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杀杀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