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樟伯急匆匆进走进了院内,车稳深吸了一口气,用力地攥了攥拳头。
……
大堂上只有三个人,现在都是一脸的凝重。
蒲大夫摸着下巴,端坐在上首。
邑宰大人蒲仲敛则坐在家主左前方的一张案几后,身后站着他的亲随蒲执戈。
蒲大夫皱了皱眉头,似乎有些不可思议。
“蒲伯文的那五个手下,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会不会是几个人出去寻欢作乐,宿醉未醒——斗玉台那边派人查过了没有?”
“根据伯文的说法,凡是他能想到的地方,他都已经派人查过了,踪影全无。唉,那五个人的家人也都去找过伯文,探问那五个人的消息。这么大的事情,这小子自作主张,事情兜不住了才过去找我。子壮毕竟刚刚为我们蒲城邑立过大功,和流民村,乃至理正司又关系甚密。此事如果稍有不慎,恐怕后患无穷,所以老臣才赶紧过来禀报家主。”
“你的意思是……子壮可能会恼羞成怒,杀人灭口?”
邑宰大人摇摇头,“老臣不敢妄自揣测,但查一查毕竟是好的。倘若是冤枉了子壮,也正好给他一个清白。”
蒲大夫叹了口气,“不过,如何处置那些临阵逃逸的邑甲,车稳事前是和我禀告过的。这些人尸位素餐,待遇优厚,若是能趁次机会辞退掉,能给邑城节省好大一笔开支……”
他忽然抬起走,看着匆匆走到门口的樟伯,脸有不悦之色。
既然已经吩咐了不让其他人来打扰,樟伯急急忙忙地跑过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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