樟伯一脸的紧张,小心翼翼地说,“禀报家主,马正大人就在门外,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见家主,不敢耽搁。”
蒲大夫愣了愣,“车稳?”
“是的,家主,马正大人车稳就在府门外,说是要重要的事情要见家主。老奴不敢阻拦,所以特地来禀报家主。”
蒲大夫和邑宰大人对视了一眼,点点头,“让他进来吧。”
……
车稳匆匆地走进了大堂,面朝蒲大夫和邑宰恭恭敬敬地拱手施礼。
“见过家主,见过邑宰。”
蒲大夫脸上平淡如水,微微点头,“车稳,你不好好在马正司当差,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家主,在下两件重要的事情要禀报家主,刻不容缓。“
蒲大夫眼睛中讶色一闪,挥挥手,“你说吧。”
“家主,此事和邑城内的一条地道有关。当日邑城内的两个市皮子,一个叫哑巴力,一个叫獾叔,私下挖了一条通往城西门外的地道,希望能通过这条地道来偷运些货物进入邑城。子壮当时恰恰和那哑巴力相识,通过这条地道潜入城内,杀退了几名图谋伤害表姐的缉奴队恶徒。子壮既然立下了大功,又为那哑巴力和獾叔求情,所以我当时希望既往不咎,只要把那地道破坏掉即可。私挖地道出城,本来是大罪,我也不敢自作主张,当时也禀告了邑宰大人。”
车稳说到这里,看了一眼旁边的邑宰。
邑宰此时却眼观鼻,鼻观心,好像没有听到一般,竟然没有吭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