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确有些自作主张,此举有些不妥。不过,你也是为了邑城的安危着想,有情可原。此事如何责罚,容我和邑宰商量一下再说——且慢……”
蒲大夫说到这里,话音一顿,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
地道,对,就是地道。
城西门外,市皮子的家,子壮……
这三个地方,不正是蒲伯文安排人集中监视的三个地方么?
难道说,那失踪的五个人……
蒲大夫脸色一变,两眼紧紧地盯着车稳,声音冰冷,“车稳,郯军已经离开多日,你为什么现在才想起来禀报此事?你可不要说,你是刚刚记起此事!”
在蒲大夫严厉的质问声中,车稳哭丧着脸,低下了头。
“我的确不是今天刚刚记起此事,不过也没有太放在心上。我自以为是,以为此事神不知鬼不觉,所以掉以轻心。我只是通知了子壮,让他找时间把那地道再悄悄毁掉。可是,可是……”
蒲大夫看车稳吞吞吐吐,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上,声调不免也提高了几分。
“可是什么?”
“子壮这几天的确是在偷偷做这件事情,可事情好像出了意外。子壮今天告诉我,他怀疑理正司的人好像是在监视他,还有哑巴力等人。而且,今天理正司的彭昂还莫名其妙地找了子壮一次,不阴不阳地寒暄了一番。这让子壮心里有些没底,担心理正司好像在耍什么花招。我知道后也有些担心,但猜不透理正司是什么意思,估计可能是和地道的事情,也可能不是,所以赶紧来禀报家主。”
一听车稳提到理正司,蒲大夫也大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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