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大夫却点点头,“此事邑宰已经告诉过我了——现在又怎么了?”
车稳一时语塞,“现在……”
他一咬牙,“噗腾”一声跪在了地上,沉声说道,“在下后来刚愎自用,自作主张,可能闯下了大祸,请家主责罚。”
蒲大夫愣了楞,“你先说来听听……”
车稳咽了口唾液,一脸惭愧地说道,“当日郯军侵袭我蒲城邑,敌众我寡,其实我心中并没有任何的胜算。但为了蒲城邑,我不得不拼死一搏。即使城外决战失利,我也做好了固守待援的准备,绝没有献城投降的打算。但郯军倘若围城,我担心蒲城邑没有办法和外界联系,所以自作主张,没有禀告家主和邑宰。”
蒲大夫仍然不动声色,“自作主张?你做了什么?”
“我私下吩咐子壮,让他组织人手重新挖通那条地道。这样即使郯军围城,我们也可以有一条和外界联系的渠道。”
车稳的这番话,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这也是风险最低,代价最小的处理办法。
按照他的吩咐,子壮现在应该立刻去哑巴力他们那里,立刻毁掉这条通道,并串好口供,以防备接下来可能的审讯。
除此之外,子壮也会迅速赶往城外的另一个出口,从另一端开始破坏通道。
如果时间还允许,倘若能通知一下毛脸鸷他们,那就再好不过了。
果不其然,蒲大夫听完车稳的话,皱了皱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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