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日的野小子,心也太阴了。
两截断剑,但也毕竟是剑,并没有违反善击营内死战的规矩。
说什么吓唬一下,骗鬼呢?
就凭那断剑入腹的力道和准头,可不是一般人轻轻松松能做到的,显然是预谋已久了。
这小子啊,不仅阴,而且狠,况且还不要脸。
“弟兄们,你们可怜可怜我,帮我一个小忙!”子壮声嘶力竭地喊道,恨不得让所有人都听见,“你们谁出去的时候,麻烦告知一声小司寇大人,让他过来搭救一下我吧。小子在这国都初来乍到,也就认识他一个人,又要给他添麻烦了。”
次奥……
几乎所有的营士都差点骂出声来,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这是在公开攀扯司寇府了,这是在宣扬他在司寇府里有人,让别人小心点。
这众营士中间,一定有人和司寇府有某些关系,这消息很快就会泄露过去。
若是有人想对这野小子怎么样,那可就要掂量掂量这司寇府的态度了。
……
宫廷的一间密室里,一个身穿红衣,头梳云鬓的中年女子跪坐在一张案几的后面,脸上波澜不惊,正在认真听案前一个白衣人的禀报。
该女子不怒自威,白衣人恭恭敬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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