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响,等那白衣人禀报完毕,中年女子才微微点头。
“这么说,当日蒲城邑发过来的密报竟然是真得?当初在对抗郯军之时,这虎子壮真得还有谋划之功?”
白衣人点点头。
“臣下当初也不太敢相信,现在想来是所言非虚。这小子在对阵屠锷所采用的战术,和当初蒲城邑对抗郯军时的战术有异曲同工之妙。”
他顿了顿,补充说,“够阴,够毒,也……够无耻,却又恰恰在规矩之内,让别人有苦难言。而且,这小子心思够缜密,看似疯疯癫癫,但铺陈的却极为仔细,就为了最后的致命一击。”
中年女子点点头,脸上若有所思。
过了一会,他才冷着脸,叹了口气,“可惜此子做事未免有些下三滥,不堪大用。”
白衣人没有吭声,过了好久,这才试探着问道,“是不是让臣下想个办法,先把他放了出来?善击营鱼龙混杂,万一有个闪失,君上那边也不好交代。”
中年女子摇摇头。
“五天的禁闭而已,出不了多大的事情。况且,他还把司寇府给牵扯进来,善击营那边想来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说到这里,她忽然轻笑了一声,好像想到了什么。
“这小子真是无耻之尤,想来司寇府那边要头疼一阵子了。嗯,你找机会告诉司寇府,让他们按兵不动,静观其变。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他们再掺合这虎子壮的任何事情。”
白衣人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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