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德楼就在乌衣巷口,下楼走上几步便是乌衣巷的那间花楼。
眼下时间还早,花楼内也没什么客人,就是几个自诩风流的书生,正在和几位清倌人聊一些诗歌。
当然,这就让远道而来的于八爷有些不满了。
毕竟,这位八爷可是刚刚娶亲没有多久,与娘子正是蜜里调油的阶段,要不是欠了宋三思的人情,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放下家中的美娇娘,跑到花楼里喝茶。
看到于八一个人闷声闷气的在哪里喝茶,宋三思险些笑了出来。当下招呼伙计给拿些点心,卤菜,再配上一壶烧酒。
于八虽然口称不要不要的,可是酒菜上来之后,他却是毫不客气的吃了起来。
宋三思给自己倒了一小杯酒,拿在手里也不喝,只是拿到鼻下嗅了嗅,便说道:“八爷,此间的就不比别处,你还是少喝一些。”
为什么呢?
因为这里是花楼,花楼里面的就,或多或少都加了一些佐料。
当然,这种佐料并不是什么不好的东西,反而都是人参、鹿茸、枸杞等活血大补之物。
可是对胡于八这种一会儿还要赶回中牟县的人来说,这酒确实不宜多喝。
“好了,说点正事儿吧,我拜托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你先告诉我你是什么人。”不是于八犹豫,实在是宋三思表现的太不像正经人来。
明明之前还是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先生,可是一转眼又变成了二十来岁的小伙计,这不得不让于八怀疑了起来。
“八爷,都不是第一天认识的,你这话说的可就有些远了啊。难道当初我给你牵红线的时候,还问了你许多问题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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