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八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也罢,你要知道的事情我打听清楚了。
那天之后,那人没有回过小院。
我听说,那人应该在汴州城里……”
于八没有说完,宋三思便打断了他的话,说道:“好,我就喜欢这种按部就班的事情。”
“按部就班?你管这事叫按部就班?”听了宋三思的话,于八气的就差拍案而起了。
“你看看,一把年纪了还是这么急躁,你这么下去让嫂夫人如何是好?”
于八白了宋三思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不用你提醒,我知道自己欠了你的人情。这一次我就要都还给你。
我已经找了熟人把你要说的话让人带过去了,至于别的,我也帮不了你什么了。”
“你帮的我已经够多了。”说着,宋三思终于把那一杯把玩了许久的小酒杯端到了嘴边,一饮而尽。
“你不是说不能喝吗?”
“我说的是你不能喝,可没有说我不能喝……”说着话,宋三思已然起身离开,只留给于八一个背影。
离开花楼,宋三思并未直接回到广德楼。
只见宋三思闲庭信步一般的走过广德楼,没有任何的停留,仿佛广德楼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一般。
沿着广德楼一直走,走了一会儿,宋三思远远的就看到了汴州府的大门。
按说在今天这样的一个日子,他理应离汴州衙门越远越好,可是他偏偏要反其道而行之,不仅没有远离汴州府衙门,反而越走越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