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遵校尉之令!”
郑多带着一班县吏纷纷颔首应诺。
眼下县寺还有追索赃款、整理罪证、筹备钱粮等诸多事情要做,阎行一向行事雷厉风行,也不再多言其他,随即就让郑多领着这些县吏下去,择选提拔,选出一个左廷掾,然后就重新回到各曹办事了。
等到郑多带人走后,诸事已毕的阎行才长长呼出了一口气,站起身来,看着戏志才、周良等人说道:
“赖二三子操劳多日,今朝总算除去残民之贼,了却我心头一件大事了!”
戏志才闻言笑了笑,也说道:
“这还得多亏了待事史周君,他查访县寺、大姓奸邪之事,悉数详尽。还有百人将孟君,及时救回被县卒扣住的两名下属。以及校尉的当机立断,提前行动,一举肃清绛邑的奸邪之徒。”
听到了戏志才将功劳推让给了周良、孟突还有自己,阎行呵的一笑,看着戏志才说道:
“也是有赖于军谋史戏君献上的计谋,这一次行事才能够如此顺利,将县寺给彻底拿下了。”
阎行确实没有过分夸大戏志才的功劳。这一次行动能够如此顺利,就是因为戏志才献上的计策让阎行成功迷惑了范镛以及城中一干大姓。
利用接管军需的时候,让徐晃假装贪墨钱粮,给县寺的官吏一种错觉,以为有机可乘的范镛随后几次或派县吏、或派大姓子弟来试探,阎行都逢场作戏,很好地掩饰了自家的意图,让得到反馈信息的范镛以为阎行和他们是一丘之貉,从而才逐渐放低了警戒心。
而对付县寺官吏和城中大姓,戏志才也在之前,就认为应该分而治之,区分对待县吏和大姓。
首先是范镛,因为他是一县之长,而且还是安邑大姓范氏的子弟,若是他不认罪,企图对抗到底,那就只能够以通敌的罪名,将他就地格杀,要不然让他得了空隙,利用范氏的能量,在河东郡府之中掀风作浪,还不知道要给阎行增添多少麻烦。
因此之前范镛打算煽动其他人的时候,提前受命的孟突果断立下杀手,将他斩首示众,既震慑了其他蠢蠢欲动的县吏、大姓,也将通敌之罪干脆地办成了铁案。
其他如县尉、县丞、功曹、主簿等范镛的心腹,阎行和戏志才商议之后,决定了不杀但也不能放,先扣押拷打,让他们都承认自己犯下的贪污受贿、横行不法的罪行。
至此,县寺中的长吏也就被一网打尽了,剩下那些县寺小吏,群龙无首,在阎行抛出了“双廷掾”的制度后,再相机从他们之中择选投诚之人拔擢为各曹掾史,这绛邑的县寺也就完全落入到了阎行的掌控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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