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城中大姓,犯下重罪的,自然也要下狱问罪,但那些罪行较轻的,却是要小惩大诫,以威势折服他们。
毕竟阎行想要统合绛邑的力量,安定民心和抵御白波贼寇,都离不开城中大姓的相助。
戏志才为阎行完善了掌控绛邑的计划,让阎行的行动十分顺利,因此阎行才会特意在众人面前称赞戏志才的功劳。
戏志才得了阎行的称赞,也没有沾沾自喜,而是思忖了一会后,又慢慢说道:
“校尉,这县寺是已经拿下来了,但这绛邑却是还没有完全控制,而且,河东郡府那边,也需要早作谋划了。”
阎行点了点头,戏志才说的很对,这一次自己一方在绛邑弄出如此大的动静,连守绛邑长都被孟突当场格杀了,河东郡府那边,就算他们原本想要稍避西凉兵的锋芒,可在绛邑这一件事情上,为了郡府的面子,也不得不下令,派人前来查访了。
与其等人家来查,就不如将绛邑县寺这劣迹斑斑的罪证提前派人递送到河东郡府里面去,在铁证面前,料想河东郡府就算想要徇私,也要衡量再三了。
而除了派人去河东郡府之外,镇守河东的中郎将牛辅的大营,也应该派人前去一趟,河东郡府就算对自己再不满,也不能够将自己这些外兵如何,但如果牛辅听信了别人的毁谤自己的言语,那对于阎行而言,就很麻烦了。
想完这些,阎行开始说道:
“郡府那边,后面让郑多整理完案情卷宗、罪犯认罪供词之后,就可以派县吏送到郡府去。而牛中郎将那边嘛——”
说起牛辅,阎行就想起了那个身边放着兰锜、鈇锧,面色却焦躁阴晦的中年军汉的模样。
牛辅的崇信巫卜,性情乖张,派其他人去他营中,只怕适得其反,这件事情,终究还是得有经验的周良亲自过去。
阎行随即看向周良,口中说道:
“元善,这一次肃清绛邑残民官吏,你居首功,不过却还是要再劳你去一趟牛中郎将的营中,将守绛邑长范镛通敌献城的罪行向牛中郎将禀报。嗯,这次行事所需的财货还是如同上次一样,你尽管行事,所需财货无需担忧。”
“诺!”
周良上一次因为甘陵一事,就曾经前往牛辅营中,为阎行打前站,用大量钱货打通了牛辅营中的层层关节,这一次再由他前去,可以说是轻车熟路,若不出意外,必定也能够顺利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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