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杨两家简单过目后,于后方窃窃私语,赵大娘将两只纸鸢看了一番,而后气定神闲靠在椅子上。
顾掌柜倒是站了起来,十分慎重地将它们翻来覆去地细细查看了几遍,又侧头向身边人道:“你觉得哪个好?”
“福云。”赵大娘直截了当。
“嗯,英雄所见略同。”顾掌柜欣慰道:“这只福云别出心裁,用了蝙蝠入画,我竟未曾想,蝙蝠也可以用红色来画,还画得如此美妙,与那棕色描边交相辉映,丝毫没有违和之感,而且蝙蝠的翅还悬空在蒙面之外,如同花边轮廓,使整个纸鸢形似沙燕又不类同,真是精妙,赵老板你说是不是,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赵大娘茫然地点头:“主要是因为……那边不是还有一只一样五鱼吗,同样的东西没必要留两只啊。”
顾掌柜攥着瓷杯的手抖了一下,险些将茶洒出。
说话光景沈杨两家已交头接耳完毕,县丞道:“请评判将各自喜欢的写在面前白色纸笺上,再亮出来给大家瞧一瞧。”
几人纷纷抬笔。
四张纸上,有三张写了“甲申”二字,另一张写得是“夹生”。
县丞对着赵大娘那“夹生”二字琢磨了会儿,大声宣布:“本轮,甲申,玲珑坊,四票全胜。”
玲珑坊掌柜喜笑颜来携了自家福云纸鸢退场。
“第二组,甲辰,甲寅……”
各式各样的纸鸢轮番登场,四人评判标准不尽相同,顾掌柜能看些构架与设计的门道,赵大娘稀罕用色是赏心悦目的,沈杨两家更注重意蕴,偶有分歧,但好在并未出现势均力敌地抗争,一路评选过来,倒没有太多需要商讨与犹疑之处。
眼看参赛的队列有条不紊地进场,岳澜问身边人:“咱们是多少号?”
骆长清攥着竹签:“巳亥,第六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