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后一队。”岳澜瞥了一眼不远处那只孔雀,暗暗摇头,“最好不要对上鸿渊坊。”
“原先我是不担心的,不过看这几位评判……我也希望不要对上鸿渊坊,只需过了第一轮,第二轮放飞,是比技术的时候,胜负便十分明了。”
岳澜听此话,攥了攥手。
县丞在喊:“第五队,天干戊六坊出列。”
下一队就到他们了。
他有些紧张。
而见那只孔雀晃晃悠悠被抬着进场了。
看来鸿渊坊在第五队,他霎时轻松下来。
不对上鸿渊坊,他们的胜算就大了一倍,不是对自己家纸鸢没信心,而是那评判人员桌前摆放的“公正”二字,实在不怎么公正。
鸿渊坊的孔雀几乎没有什么异议,四票全通过,这倒也还公正,毕竟与他们一组的那只纸鸢甚至连翅膀都没扎好,呈上来的时候,双翅软耷,宛若被孔雀啄去了生气的死燕。
这“死燕”的掌柜被淘汰,十分心平气和,大抵早有预料,本身就是来“送人头”的。
唯有骆长清盯着那“死燕”,轻轻叹了口气:“可惜,可惜。”
“可惜什么?”身边人问。
“这只纸鸢,有唐派软翅的影子。”
“你是说已经无音讯的唐派?”岳澜放眼看过去,却见那掌柜已经携着“死燕”隐入了簇拥的人群,他什么也没看到,只顺着那个方向,看到顾掌柜也默默摇了摇头,动动嘴,嘴型大抵也在说:“可惜,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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