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这是做什么,杨公子可是我的贵客!”
“好姑娘,妈妈知道你情深义重,可杨公子这般做,也太不守规矩了些!”老鸨拉起海棠的手。
海棠轻笑道:“他是为了见我而来,妈妈便许了这一吧罢,杨公子出手一贯大方,你也是知晓的!”
“这……好吧!”
老鸨对着打手使了个眼色,打手站到一旁,给杨蠡让出一条道,杨蠡理了理衣衫,啐了一口,骂道:“狗奴才!”
迈步朝着海棠走去,拉着人便上了二楼。
丫鬟已经点上香炉,醉生梦死的味道在屋内萦绕,海棠关上门,取出一块帕子擦干净杨蠡脸上的污渍。
“公子今日是怎么了?怎的如此狼狈?”
香料钻入鼻腔,杨蠡只觉得面前的人是自己唯一可以信赖的,几乎是着了魔般将心底的怒气都道了出来。
没有一丝犹豫,也毫不顾念以自己宰相嫡子的身份同一个戏子说这些是不是合规矩。
只要那人拉住他的手同他细声细语的说上几句话,他便会觉得不论自己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海棠拉住杨蠡的手,眼里似乎全是心疼。
“爷,奴家实在是替你不平!”
“他一个小小的庶子,凭什么?”得了海棠的鼓励,杨蠡愈发意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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